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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| | | | | | 第二天，燕子果然没去上班。
关洋只觉得一道阳光“刷”一下照进来，满心欢喜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他搂着她说：“等我忙完手头上导师的工作，我陪你去咨询一下成人高考的事情。你放心，有我辅导，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燕子轻蔑一笑：“大学生也不值什么。我上班那地，好几个女大学生。”
关洋一时语塞。
而燕子确实在家呆了一天。她有时坐在床上发呆，有时靠在窗前发呆。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她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，目光由呆滞变得烦躁。时间推移，她的烦躁在房间里扩散开来，直让在电脑前工作的关洋心里也烦躁起来。
他心烦意乱，扭头冲燕子恨道：“让你在家待一天不去上班，你就难受成这样。是不是你觉得，那种陪男人玩的感觉特别好？”语气很不耐烦。
燕子用梳子使劲敲着窗台说：“总比成天傻坐在家里强。什么工作不是工作，什么工作不是赚钱。”
关洋眼睁睁看着他的信物被这样糟践，不禁含枪带棒冷笑：“你可真是天生的小姐。”
燕子愣住了，盯了关洋一眼，抓起每天上班带的小包，冲了出去。
关洋一时呆若木鸡，愣了片刻，等他一片懊恼冲出去，燕子早已不见踪影。
关洋暗暗后悔不该说那么刺激人的话，他对自己说：“你不是平时对别人都挺能忍耐的吗？怎么对自己最亲近的人，反倒这么冲呢？”但是，一想到燕子的工作，他的大脑就一片混乱，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一个阴谋，拔也拔不出来。
他跑到燕子常去上班的歌厅。
时间还早，距离燕子们上班还有一段时间。他史无前例在烟摊买了盒三五，叼上一根深吸一口，立刻剧烈咳嗽起来。他上次抽烟还是初中，在家点鞭炮。他心烦意乱抽着烟，在歌厅附近路边站着，希望能遇到燕子，劝她回去。
燕子来了，化着上班的妆，身边跟着几个看上去是她同事的女孩。
关洋犹豫一下，还是没跟过去。他站在马路边上，抽完整包烟。然后走进马路对面的电影院，看也没看是什么电影，就买了张通宵循环场的电影票。接着，坐在黑暗中看电影。
荧幕上明明暗暗的情节，他一眼没看见，满脑子都是燕子在马路对面，那幢肮脏邪恶的建筑里，和肮脏邪恶的男人们一起，做着他不愿去想但不停去想的肮脏邪恶的事。
放肆的眼睛，挑逗的红唇，卖弄的风骚。
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，电影换了几部，循环了多少遍。他抬起手腕，凑着荧幕上的光看了一眼，已经接近燕子下班的时间了。
他走出去，站在电影院门口，望着马路对面的一举一动。马路对面有个烤羊肉串的摊子，不时有人从歌厅里跑出来，买了很多烤羊肉串，又进去。
他看见燕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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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 @路人甲 01/12/2010 00:46:53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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