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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| | | | | | 他伸手摸出三五，点上一根，慢慢吸了起来。
他就这样坐了一段时间，估摸着燕子差不多该开始工作了，到门外招手把刚才的小伙子叫了进来，问道：“你们这儿有没有个叫燕子的小姐？”
小伙子的眼睛闪烁了几下，笑着说从来没有这个人。
关洋掏出一张人民币递了过去，说：“你再给帮忙想想看。”
小伙子利索地收起钱，回身把门关上，凑过来低声说：“大哥，她出事儿了，我叫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小姐，跟您说吧。”
关洋大吃了一惊，慌忙点头。小伙子出去了。
他坐在包间里，六神无主，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。
不一会儿，一个眼睛细长身材小巧玲珑的姑娘推门进来了。她打量了关洋几眼，有点迟疑，关上门，贴在门边上试探道：“你找燕子？”
关洋慌忙站起来，点了点头：“她怎么了？”声音急迫。
他并不知道，此时自己的五官因为不安和焦虑扭曲着，再加上这段时间相思的折磨，看上去很像琼瑶片里，为爱吃尽苦头的男一号。
那个姑娘疑虑顿释，画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登时柔和下来：“你是她亲戚还是……”
“我是她男朋友……过去的。”
姑娘点点头：“倒是没听她提起过。”说完低下头去，隔了片刻才道，“她……死了……”
关洋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惊世骇俗的冷笑话，他难以置信，瞪着那个姑娘，听她继续说什么先奸后杀然后被抢劫，连环杀手，公安局正在破案云云。
他只是不住摇头：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不可能啊。她上次还好好的。”
那姑娘不住点头，说是啊，太突然了，好好的人一下子就……
两个人自说自话，唠了一会儿，姑娘说我那边还有客人，要没什么事儿我先过去了。
关洋的“不可能”才嘎然而止，他愣愣看了那姑娘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，拿纸巾蜻蜓点水似的擦了擦眼睛，起身出去了。
关洋一个人又坐了一会儿，小伙子轻轻敲了敲门，进来问他还续不续时间了，因为他这个包间已经到点儿了。
关洋慌忙站起来，起身的时候太急，还碰翻了一杯茶水。他手忙脚乱，回身收拾，小伙子说：“大哥，您甭管了，这我收拾就行。”
他迷迷瞪瞪晕头涨脑，走出来，凛冽的风扫过来，他打了个大寒战。这阵寒战把他的心肝肺整个翻腾起来，他这才突然意识到燕子已经死了！
那个活生生的、曾被他揽在怀里压在身下的、白花花的肉体，那个让他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女人、甚至让他的灵魂战栗到忘记了整个世界的跳动的肉体，已经——死了。
他迎着呼呼的北风，艰难前行，终于撕心裂肺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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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 @路人甲 01/31/2010 00:36:25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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